真情——评电影《和你在一起》的导演语汇

Merry 发表于 2005-01-23 13:35:12

说起中国最有名的导演,莫过于张艺谋和陈凯歌了。陈凯歌去年刚拍完的《和你在一起》(Together)公映后轰动一时。故事讲述一个叫刘小春的拉琴少年的一段生活历程。影片一改陈凯歌以往在叙事中加入深刻哲理的风格,而采取了平民化的视点讲述了一个普通人微小情感的“小故事”。
影片在讨论人们在面对“真情”和“名利”这样一个二元世界所做出的选择。就像导演陈凯歌这样说道,“这个选择是他自己的,是观众的选择。从我的角度看,这么一个有音乐天赋的小孩回老家了,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但那样做的话可能对‘成功’又过于否定了。我希望尽可能地客观,让观众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其实这是个开放式的结尾。”所以导演力图表现一个内向的音乐天才少年在面对这样一个二元世界,性格所呈现出来的矛盾和发展,即他最终做的选择。影片的外部矛盾在于小春和父亲之间的不和谐,而内部矛盾在于小春对音乐的真正感悟,是为出名从而可以找到亲生父母,还是为音乐而音乐。在一系列事件发生的过程中,小春明白了真情的意义,人世间,唯有真情才是最有价值的!从而我们可以看出陈凯歌想表达的——不但亲情如此,爱情如此,艺术亦复如此!尽管导演否认,但他的意图非常明确,他的选择是“真情”。
整部影片中主人公小春性格鲜明,发展轨迹清晰(主人公的性格、性格发展,以及他和其他人的关系建立、发展见下文分析)。而他性格的刻划都在于解释动作偶然性中的必然性。刚开始小春的最高任务是在音乐界成功出名,完成父亲刘成的愿望,这和刘成的最高任务一致,所以俩人会“一拍即合”;然而在小春经历了江老师的“以心练琴”和余教授的“虚伪真情”后,小春和刘成的性格都有了180度的转弯,他明白了真情的意义所在。正因为有这样的思想转变,小春才会跑到火车站,放弃可能让他一举成名的国际比赛,而要和养他的父亲在一起,仿佛在说,“爸,我不要出名,也不要找什么亲生父母,我只要和你在一起。”而刘成也真正体会到了儿子的那种真挚的感恩,与儿子再一次心有灵犀,合掌而拍。
主人公出色地传达了一个少年在被初恋与对音乐的激情这两种感情同时占据时的困惑与混乱——而这情感完完全全处于一种孩子的性情。然而,就像导演陈凯歌自己所说:“这是一部关于成人和孩子玩游戏的电影。小孩玩游戏,漫无目的,可玩得认真、过瘾、尽兴;成人玩游戏,全是目的,玩得狡猾、痛苦、费劲。因为小孩玩的是性情,成人玩的是利害。”导演对中国社会的新秩序进行锋利地剖析,名与利是影片中大多数成年角色拼命追求的东西。小春的两个老师都表扬他,说他的音乐中有倾诉,而这正是两个老师所做不到的。江老师任他的高傲在他与他几年前所爱的女人之间游走,余教授则身处一个残酷的环境中,学生们光顾着勾心斗角,音乐对于他们来说更像一种特权。“性情和利害交手,吃亏的总是性情。我们生活在利害相关的社会里,所以总是成人立规矩,孩子们照办,慢慢成了一种文化。可是也有例外,‘刘小春’就是不愿照办的一个。两个老师,一个教你以心灵作音乐的天地,一个教你直奔成功的康庄大道;一边是父子之间的离别抒怀,一边是脱颖而出的国际比赛……选择什么?看重什么?答案是属于观众的,而我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要和你在一起对现今的流行与时尚造一点小反!”

基于这样一种在任何方面都要做“真情选择”的主题,我们从《和你在一起》影片的文学元素上分析刘小春的性格和发展,以及他与他的父亲等人的关系建立和发展:
A面
1. 衬字幕(02:15):一系列镜头,包括镜头横向移动、纵向调度等,随着主人公刘小春(唐韵饰)的走到,配和着江南丝竹般的乐曲,展示了水乡的风情,带领观众进入电影的规定情景。其中01:06,小春的父亲刘成(刘佩琦)出场,捉鸡的动作一下子勾勒出他的平行——那种正儿八经的老实人;小春的一声“爸”把俩人关系交代清楚了,同时也为下文作铺垫。
2. 得知可以去北京(04:05)
3. 收拾行礼(05:58):其中05:13,父子合掌而拍,强调了俩人的关系。此时,小春的最高任务和刘成一样,是去北京参加比赛得奖。所以俩人很默契,此时的音乐也非常欢快,重低音的打击乐强而有力地打在俩人走路的步子上。
4. 车站遇莉莉(13:40):一开始,火车进站声音划入到悠扬的江南丝竹乐中,给予观众一种压迫感。小春与莉莉(陈红饰)相遇,建立了两者的关系,刚开始莉莉只是把他当作一个雇工。安排小春和莉莉与她的男友(程前饰)在火车站相遇,为了凸现下文小春对莉莉的爱,和莉莉与的情夫的爱形成对比:一个发乎天性,出自真心;另一个却只是逢场作戏。
5. 比赛现场(10:27):音乐划入,在北京含有深刻人文底蕴的古城中演奏西洋乐曲,强调了现代文明中蕴藏的危机。一个大俯摇与乐曲一样柔和,富有曲线美,同时把江老师(王志文饰)的音乐素养表现出来。
6. 寻找老师(14:25):其中11:03,江老师的鸳鸯袜即刻点出了他的邋遢。后文大量的镜头,如乱扔烟头等,充分展现他邋遢的生活状态。
7. 澡堂(14:50):其中14:51,小春在美女图上涂鸦,展示了小春天性中的恋母情结。
8. 觅到老师(20:00):其中16:51,当有钱女人说到“这叫文化”时,江老师眉头一皱;17:25,当有钱女人说到“一分钱都不准给”时,江老师摔杯子,他的这种对有钱女人的蔑视表现他的性格。同时用有钱女人的儿子和小春作对比,反映了现在社会上有钱人对艺术的一种歪曲理解。
9. 莉莉生活(21:04):表现了都市过夜生活的女人的生活状态,把鞋子都放在床上,混乱到底了。
10. 找到房子(21:25)
11. 与莉莉相识(24:27):莉莉的一通通电话反映出她与好几个人有“关系”。充分表达小春对莉莉的爱慕。24:15,小春与莉莉的位置表现小春对莉莉的窥视关系。
12. 练琴(28:48):其中28:01,小春对猫就是一脚,表现他对江老师的这种教育态度的极其不满,所以不帮他把袜子找出来,俩人关系不佳。
13. 丢钱(30:37):小春让父亲“低头认罪”,父子关系非常好。
14. 莉莉邀请小春拉琴(31:00)
15. 练琴高潮(37:07):当江老师把音乐中精髓的东西让小春体会到时,小春也认同了江老师这个好老师,帮他把床底下的袜子找出来。江老师又气又恼,拎着脏袜子拍他的脸,事后又略带歉意地帮小春把脸擦干净,从中也可以看出江老师的性格,那种没头没脑邋里邋遢的样子。俩人关系有了很大的好转。
16. 经历莉莉的痛苦(41:16):小春为莉莉挑选衣服鞋子,充分表达了他对莉莉的爱慕之情;也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莉莉这样一个过夜生活的女郎的生活状态,程前饰的男友对她的敷衍了事。小春与莉莉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17. 刘成与莉莉相遇(42:54):构建起莉莉与刘成的关系。
18. 练琴闹矛盾(45:45):通过与莉莉在一起的几个晚上,小春对音乐有了一种歪曲的理解。
19. 与莉莉逛店(49:48):反映莉莉被西方的消费主义所影响,将钱都花到买衣服上,而这钱却来自她的情人。其中48:25,把程前饰的男友对莉莉的那种关系表达得淋漓尽致。
20. 遭遇余教授(53:23):交代余教授所处的尴尬境地,一个光顾着功名利禄的环境。
21. 辞退江老师(56:27)
B面
22. 最后一堂课(04:57):江老师西装革履,为小春上好最后一堂课,俩人关系达到高潮,为下文小春卖掉琴,不愿再拉琴作铺垫。
23. 卖琴送礼(05:58)
24. 莉莉受骗(08:30)
25. 誓不拉琴(10:25):刘成不明白小春对江老师的感情,不明白艺术要有真情这个道理,一味地追求名利是不会有真的音乐的。刘成与小春的关系产生间隙。
26. 父子吵架(11:56):俩人把彼此内心积聚己久的感情爆发出来。
27. 找莉莉想法子(14:25):父子关系破裂。
28. 莉莉想办法(18:56)
29. 余教授任教小春(21:03):莉莉与刘成关系有进一步的发展。
30. 余教授的第一堂课(24:10):“哪儿都对,就是不好。”余教授对林雨的一番话正好点出了艺术不仅需要技术,还需要灵魂,要有“真情”。所以,面对没有感情的国际比赛,小春不像刘成那样兴奋,所以此时俩人关系疏离,父子不再合掌而拍。
31. 鸟枪换炮(26:28):父子交谈关系暧昧。父子关系不佳。此时,刘成说出真心话。
32. 林雨霸道行为(26:45)
33. 莉莉还钱(27:57):莉莉与刘成关系再进一步,俩人亲切拉扯。为刘成不是小春生父作铺垫。
34. 过场戏(28:52):刘成努力工作,体现了父子间的真情,一个普遍中国家长都认同的为了孩子,自己辛苦点的典型故事。而另一方面,莉莉家整理得井井有条,表明莉莉已经被小春的行为感动。
35. 刘成要回老家(30:02):父子关系仍未有进展。
36. 得知身世(33:16):余教授无意间说出了那个故事。他启发刘小春的的所谓“感恩”之情,对刘小春来说是虚伪也是难以接受的。
37. 小春回家(36:17):父子关系缓和。俩人都有心照不宣的东西,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状况,但又不能当面捅破,伤心是暗暗的。
38. 比赛合练(38:03):小春认识到刘成为他所付出的一切,他要涌泉相报。
39. 向莉莉告别(40:00):表现出莉莉豪爽的性格和刘成恋恋不舍的感情。
40. 和儿子告别(43:30):“一看就不是你织的。”父子关系恢复,却在音乐的烘托下,流露出悲伤的情怀。儿子的一句“爸!爸,你一定要听完……我的比赛……再走……”越来越轻,流露出儿子想用音乐来表达他的“感恩”的情感。
41. 宣布参加比赛的人(44:29)
42. 刘成告别(45:09)
43. 说出秘密(47:38):原来,余教授给予小春的“真情”是虚伪的,他想占有这个当年没人要的音乐天才。“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可以给。”
44. 寻回养父(54:15):影片的结局,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价值取向的胜利,是真情的胜利!小春没有被功利蒙蔽双眼,他拒绝冰冷、没有灵魂的艺术;来到火车站寻找父亲。刘成对儿子“成功”的渴望没有实现,但他获得的真情比“成功”更可贵。就想影片的英文片名《Together》,在一起,是和真情在一起,和艺术在一起!
总结: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刘小春与大家的关系疏密程度。

在高潮中看统一,我们就看看影片的高潮,第44段,寻回养父,长6分37秒。小春所做的选择——真情,和导演对真情的定义。
镜号 内容 说明
1. 全景,镜头随小春从画右向画左横移。 表现小春急切想找到父亲刘成的心理。
2. 中近景,镜头依然随小春从画右向画左横移。 感情更进一步。类似于电影语法中的渐进式进入。
……
3. 全景,镜头跟随小春从出租汽车中出来,进到火车站,然后摇至“火车站”三个字。 交代环境
4. 全景,镜头跟随小春从画右上向画左下横移,小春最后变为纵向运动。 以上镜头方向都是从画右至画左,保持了运动方向的一致性。
而这个镜头这样做,下一个镜头就可以借它正方向的动势了。
5. 全景,刘成抱着刚出生的小春在火车站纵向跑,寻找他的亲生母亲。 形态,景别,场景,运动方向,基本一致,借上一个镜头的动势过渡过来。
6. 中近景,小春从右上至左下斜向运动。 把发生两个时间的事情平行剪辑在一起
7. 中近景,刘成抱着孩子也在跑。
8. 近景,镜头随小春从画右向画左横移。 感情继续深入。
9. 近景,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借上一个镜头反方向动势,对冲,形成强烈对比,进行强调,导演所要表达的“真情”就在于此。
10. 近景,镜头随小春从画右向画左横移。 再一次借上一个镜头反方向动势,对冲,形成强烈对比,进行强调。
11. 中景,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感情慢慢退出,类似于电影语法中的渐进式退出。
12. 全景,镜头随小春上电梯作纵向运动。
13. 中景,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一点点,即刻随刘成一转身变为反方向横移。 这样做,可以给下一个镜头借动势。
14. 全景,镜头随小春开始冲画右向画左横移。 借上一个镜头的向左的动势过渡过来。
15. 全景,黑白,镜头停止在刘成抱小孩的场景。 一组蒙太奇,说明那个孩子就是刘小春。
16. 中近景,彩色,镜头停止在小春张望的场景。
17. 全景,小春的主观视点,刘成和大家的出现。镜头降。 预示着故事的进入。类似于电影语法中的渐进式进入。
18. 中近景,镜头停止在小春张望的场景。 前一个镜头,莉莉刚要动,就剪掉了,动作节奏加快,情绪有了提升。
19. 中景,莉莉示意刘成看小春。 一组正反打,景别慢慢变小,为电影语法中的渐进式进入,开始慢慢进入规定情景中的规定情绪,给观众一个心理基垫。
20. 全景,小春下楼。
21. 中近景,刘成看傻了。
22. 中近景,镜头随小春向画右横移。
23. 中近景,刘成再一次叫“春”。
24. 中近景,镜头随小春向画右横移。
25. 全景,镜头随小春从画右上向画左下斜移,再向画右移动。 这样反反复复的左右变换方向,表达了小春的真情来之不易。
26. 全景,小春正对着画面做纵向移动。音乐起。 景别即刻变小,感情进入,电影语法中的渐进式进入。有了前面的心理基垫,现在开始渲染了。
27. 中景,小春背对着画面做纵向移动。 这三个镜头都是借上一个镜头的相反动势,对冲,进行强调,景别不断变小,感情开始进入高潮预热期。
28. 近景,小春正对着画面做纵向移动。
29. 中近景,带关系的镜头。 一组正反打,强调了父子关系,强调了真情。
30. 近景,小春激动地叫着“爸”。
31. 近景到特写,快推至刘成。 感情强调进入。
32. 近景,小春激动。 又是一组正反打,强调了父子关系,强调了真情。景别变小。都是外拍,即A+B+C+A’+B’+B”+C”的渐进式进入,一方面在感情上给予了渲染,一方面为下面的闪回,进入刘成心理层面作了交代。
33. 中近景,带关系的镜头,慢推至刘成。
34. 近景,小春激动。
35. 近景到特写,快推至刘成。
36. 中近景,黑白,镜头随刘成抱起被丢弃的婴儿移动。 交代了婴儿的由来。
37. 全景,黑白,刘成作纵向运动。 慢慢进入故事的既定情景,类似于电影语言的渐进式进入。
38. 中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几个镜头这样接,有跳切的感觉,进行强调。
这都是前面放过的镜头,仿佛鲁迅先生在《祝福》一文中的感觉,即“以前的点点滴滴的记忆现在都连成了线”。
39. 中近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40. 中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41. 中近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42. 中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43. 中近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
44. 中景,镜头随刘成从画左向画右横移一点点,即刻随刘成一转身变为反方向横移。
45. 近景,黑白,镜头随刘成从画右向画左横移。 刘成头一低下,就切下一个镜头,加快了节奏,感情宣泄力度更强。
46. 婴儿不哭了。
47. 特写,彩色,林雨拉小提琴。 采用顶光,林雨的脸部受光不足,导演有意不让观众看清林雨的样子。
48. 俯角,全景,拉,比赛的场景。
49. 中近景,60度侧面,林雨拉小提琴。
50. 近景,黑白,刘成抱着当年的小春。 用这样几组镜头来展现现在我们所面临的二元世界中“真情”和“名利”的抗衡。
51. 中近景,彩色,45度侧面,林雨拉小提琴。
52. 近景,黑白,刘成抱着当年的小春。
53. 全景,黑白,镜头停止在刘成抱小孩的场景。 随着火车的开关,感情终于进入高潮。
54.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满眼是泪花。 强调式进入,但有了上一个镜头的铺垫,观众一点不感到突兀。
小春咬牙切齿地拉,拼命想表达他对养父的感恩情怀,此时音乐渐渐达到高潮。
55. 小特写,刘成感动的样子。 内拍,正反打,强调式进入,即B”+C”+A+B+C+B’+C’。
此时,音乐慢慢进入最高潮。
56. 小特写,江老师满意地笑了。
57. 小特写,小春激动,满眼是泪花。
58. 小特写,莉莉也会心地笑了。
59. 小特写,小春再一次激动地拉起琴。
60. 全景,比赛现场。 表达比赛的重要,烘托出小春放弃比赛的行为。
一组激动人心的剪辑,加上音乐的高潮气势澎湃,达到了整部影片的最高潮。
其中,每一次余教授手势下去,就切至小春手势下去,一个是从画左上到画右下,一个是从画右上到画左下,借动势,对冲,进行强调,而且节奏非常快,达到了频闪。
61.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62. 中近景,余教授,激动地指挥。
63.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64. 中近景,余教授,激动地指挥。
65.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66. 中近景,余教授,激动地指挥。
67.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68. 中近景,余教授,激动地指挥。
69.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70. 中近景,余教授,激动地指挥。 这个镜头中,余教授手势向下,而下一个镜头,却是上升的镜头,同样是借动势对冲,把高潮升华。
71. 全景,比赛现场观众,摇至林雨拉琴,45度侧面,光线不足。 始终不让观众看清林雨,而始终让观众看清小春。
72. 近景,林雨拉琴,90度侧面,光线不足。
73.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用这样一组蒙太奇镜头,这样表现“真情”和“名利”的抗衡,而导演的镜头位置,布光,具有明显的导向性,倾向于“真情”。
74. 近景,林雨拉琴,90度侧面,光线不足。
75.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76. 近景,林雨拉琴,90度侧面,光线不足。
77.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78. 近景,林雨拉琴,90度侧面,光线不足。
79.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80. 近景,林雨拉琴,90度侧面,光线不足。越轴。 观众对“名利”有了一个逆转的态度。
81.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82. 全景,比赛现场,余教授激动地指挥。 此时的余教授和小春比起来己经是微不足道的了。
83. 小特写,小春激动地拉琴。
84. 黑场
85. 小高速,父子俩终于合掌而拍。
镜头在江老师、莉莉和父子俩来回移动。
镜头围绕相拥而抱的父子俩旋转。 父子关系线的再一次建立。
也交代了他们对父子俩的再一次认识。
在煽情方面做足了文章。
贯穿整部影片的主题就是一个“情”字,琴者,情也。陈凯歌选择这个题材,不止释放一颗催泪弹这么简单,我想他是要表达的一个理念:人世间,唯有真情才是最有价值的!不但亲情如此,爱情如此,艺术亦复如此。后者可能才是陈凯歌耿耿于怀的所在!
就是这样短短6、7分钟的片断,导演将所要的人物,社会,艺术理念都表达得淋漓尽致,在如今“真情”和“名利”相抗衡的二元世界里,导演用他特殊的表达方式表达了他对“真情”的偏爱。他用他的导演语汇呼唤这个社会,我们需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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